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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enTsin"czardas"2009 “czardas”关于滑冰的记录年终我大概是最多闲事纠葛的时期了。我最大的资源仍是短于常人的“精力充沛”时段。
我那退休在家的爹,在川流不息的伙夫生涯间常常谋求一些宣泄的渠道,他那一代人在年轻时,建立起在今天看来颇健康而奢侈的一些消遣活动。譬如滑冰,自冬至以来,很风调雨顺的来了几次寒潮,更由一场大雪将此推向了高潮。气温稳定在一个适当的水平上,我爹于是出动了。 我目前仍是正常的“废用”状态。忽然就动了奉陪他老的心。 定了个日子,又约了几个尚能在生存斗争与社会使命中伸得出头的好友,便重启了这中断十余年的活动。 我道友皮,在内蒙出生,那是个在我看来很苦寒的所在,唯凭地利,冰雪运动很普遍,同样,也较“普罗”(相对于京津一带,由文坛老将“朔”等宣扬的优势阶层气质。) 皮远比我文艺,一直十分迷恋此类“什刹海顽主气度”自然是欣然参与,还撅起屁股翻找自己儿时的冰鞋。 那是双俄国产的“球刀”成色尚好,但大约是由于南下越过寒温带,来到暖温带的我市,他忽然比预计的发育了一块。所以便适应不了那鞋39#的尺码了,当然我穿正好,至少可以省一份租赁装备的开支了。 我在皮家当即换上,很对自己的脚踝缺乏信心,毕竟十余年不曾“上冰”了,那可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动作方式,总是担心自己脚上那许多复杂的韧带能否很快适应。 到了我市近年知名的一块冰场,发现规模可是大不如昔了。天气尚好,干冷无风,寻了个背风向阳的换鞋之处,又发现这场地的质量似乎也很坏,蹒跚的站起来,忽然想到脚上这冰刀显然是应该磨一下了,环顾了一下,没发现那一票“50后的老痞子”,鉴于此,也不要在指望提供什么磨刀服务了。前面已经提到了,父辈那一代人年轻时的经历,使他们形成一种普遍建立起来的共同而稳定的对建国初期社会主义阵营流行的体育运动的持续热衷。而这一类运动现在是基本远离了年轻人,近30年来的变革使年轻人消遣严重的重脑轻体,已然是被边缘化了。 所以,滑冰活动在我市就我了解的有限范围之内是缺乏传承的。坚持活动是很稳定的一批人,也就是前面讲的“那票老痞”。他们普遍拥有相当水平的技巧,又拥有自己的装备,所以只有在他们出没的地方才可能提供磨刀的服务。 场地应该说是很坏,这应该也是没有“老痞”出没的一个原因。当然场地钱是不能免减的,一律5元,城区之内可早没有“野坑”了。 人员的构成是大面积的学生,大概都不是他们在这个假日的消遣首选,当然了,基本都属于初学者。初学者多,租鞋的需求自然是很大,皮和另一道友就同去租鞋了,换好后,他们也都同样蹒跚的上场了。道友“官人”曾经在“滚轴”风靡的时候很迷恋过一阵子。所以显然基础好一些。三两圈后就适应了,而皮看来技艺荒疏的过久了,差不多算是重新来过,我也好不到哪去,心理底线是尽量的避免摔跤,担心自己新晋而立之年开始衰退的身体。 三圈不到,小腿酸的牙根痒痒,勉强的回到换鞋的地方。也顾不上边上一对“比目”的外地大学生了,一屁股撞进椅子里,随即燃起了一支香烟,那一刻,真觉得自己够“老糟”的。 老王这些年来基本没断了活动,由于他生性不合群,虽不算是“老痞”状态保持的也相当的不错。完全有能力于锻炼之外在谋求一番乐趣。 官人状况也不错,所以就有些托大了,他摔了第一和最后的的跤。皮皮的鞋是始终的不合他脚,中途大约是换过一次,冰面不平整又缺乏起码的维护,他也很手脚并用的爬了那么几下。 倒是我,超额完成任务,一跤没摔,趔趄不止。 鞋是也时间计费的,官人虽有够用的能力以保证乐趣,不过据说他的鞋也很难受。也就无心恋战,草草收兵了。 老王照例是猛烈咒骂了这冰场的管理者。 这就是我相隔十余年回复滑冰的第一次,也到底算个不错的经历了。 回顾-1这是一座建于37年的,由奥地利设计师Rolph.Gyelin设计的公寓建筑,在天津这个最早的近代化城市中,周遭是遍布此类建筑物的具有完整风貌的街区。 房子的主人是父辈的故交。 现在,这个带花园的公寓在荒芜了数年之后,机缘巧合的成为了我们的工作室。 花园里种了些本土花木,我接手的时候,已经是芜杂不堪了。 这个选址不可避免的助长了我们这个职业典型的虚荣风气,我至今为此矛盾困扰,因为我深知这个职业在这作城市中尴尬的扮演着鸡肋角色,太多的不良导向来自于浮躁的大众传媒。而现实的情形是我们所能接触到的阶层几乎无法描述我们的职业。 这一区域处于旧英租界的中心,必然的具有异国情调,上世纪90年代以来,也一窝蜂的开设过多家酒吧,西餐,时至如今,以不复当年的盛况了,特权阶层的大规模迁出,使这里彻底的暴露在城市建设扫荡者的开放火力下,每天都生长出很多的被称为“会所”的机构,路边停满bmw745 volvo s80这一档次的车,从乡村别墅式的大门里匆忙的进出着胡桃夹子式的门童。贵族们更新换代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总要有些相对于我们来说还是晚辈的同道来拜访,他们眼睛里放着光,放射着羡慕,举止失去了从容,头脑被物质塞满,这使我如坐针毡,因为我不幸的暂时拥有这一切,这实在令人羞愧。在他们看来我就像个肥皂剧里的人物,除了造型以外(通常我看起来像个忙碌的短期家政),可怜的小朋友们,对于时尚生活的认识是多么的破碎。他们恐怕只在电影里见过壁炉。这种难堪的局面一直在持续,在我心里发酵。事实上我对于这里环境的估计显然还停留在少年时. Sep WallPapper
PHOTO by Pitt “你方唱罢我登场”华北漫长的生长季通过这些植物带来炽盛的生机,一抔土中的一株苗,经了燔灼的伏暑,一发的兴旺,变化亦趋强烈,临窗满目葳蕤。 这芳香走窜的生姜,晒在午后阳光里,抽剑拔苗,当下是健旺的很,待到来年,我愿它是株草莽中的豪杰。当然它现在看起来还是只能想到我家厨下的芜杂。 -----写在家乡最华丽的季节里 CZARDAS-PM:17:08 实验-2以追求形式感为目的的实验 简洁符号化的图形 ========================= 2005年4月23日 实验-1Stravinsky.IGOR “FireBird”
MasterSeries-1Antal Doráti
指挥大师 安塔尔.多拉蒂 绍介我的唱片之一 ============================== 【A】Rimsky-Korsakov: Le Coq D'Or; Capriccio Espagnol etc ============================== 【B】Stravinsky: The Firebird etc ============================== 【C】Dvorak: Slavonic Dances; Czech Suite etc. 胡说--2丰富的生活已经带给我们很多,浮光掠影的印象记录着我们庸碌的生活,感观被文艺化的的情境包围,不愿看到的依然是静室中的沉默,华丽的粉饰斑斑剥落,现出浮躁浅薄的时代痕迹。
Photo by KEVIN
五月给自己的Marzurka
Illustration by Julie.Paschkis Mazurka in F minor Vladimir Horowitz POSTERPhoto by:Pitt
芭蕾舞海报 感谢道友pitt的无心偶得 鱼一条 去年冬天,我应邀到窎远的市郊去工作三周,这是个开发中的工业园区,也就是个处在各个不同建设阶段的大工地。一条约有四公里笔直的、双向六车道的崭新柏油路是我的必经之路,路两侧是很高级的仓储物流中心之类的所在,它们面积很大并以围墙隔开,围墙间当然还是开洼,此地不久前还依然是个港汊纵横的地方,所以除已用于现代化工业用途的地方外,四围遍生高大芦苇,路两侧是工程遗留下来的许多整齐的沟,这类沟在附近还有不少,有的正在挖,有的正在填,剩下的处于二者之间的状态既“搁置中”顺理成章的,搁置的时候一大,便多多少少的积了水,在一个晴天的中午,我由于出门比较的早,继而也就比较的从容,比较的有了些无聊工夫需要填补,于是在走路之余便朝路边的坑里比较仔细的望了那么一眼,居然格外的清澈,大约一米左右的水深没有折射天光,沟底的砾石清晰可见。几缕绿藻漂向远处,我看见了突然的一片涟漪,有鱼。我离开路面,把脚踩到土壤上,为了仔细看看这些意料之外的鱼。是北方常见的鳉科小鱼,没有一定的名称,比较通行的叫法是“稻花鱼”,这些是比较多的一群,最大的也不过一公分。我蹲下来,看到杂在其间的一条鲫鱼,当然也很小,背脊泛着绿色的金属光泽,颇为活泼的游动。我愉快的与打了折扣的自然接触着,肺里充满泥土的味道,头脑也开始泛白……
未来的日子当然淹没在庸碌的生活中了。我还是每天路过这里,经历着心绪的起伏,天气的恶化,一直没有再想到沟里的几条莫名其妙的鱼。几次寒流的冲刷,已经是深冬了,路上的时间都用麻木的打盹填满。
结束最后一天工作,与单位办结了手续,揣着一兜的无用资料,我又沿着大路走,难得没有风,而且太阳也比较的足,所以也有了持续步行的可能.路旁枯黄的芦苇一直向前延伸下去,淹在远处的氤氲湿气中.忽然,我想起了沟里的鱼,以缺盖井口为标志我找到对了地方,沟里的水已经很少了,而且新添了大量斑斓的垃圾,好在已经封冻,不然那新鲜的腐败气息是可想而知的,鱼应该是没了,水变浅原就不大的活动空间进一步缩小,垃圾来源于新建的民工宿舍,水早被污染了,一夜的北风,水洼里的水可以整体抠出来.我的举动看来是很无意义的了.我也没有激起文艺的小伤感,很正常,这很正常.
但是我还是发现了鱼,那条盈寸的鲫鱼,背上带绿色的,在刚开化的泥水里,被垃圾挤在拳头大小的坑里.
好,真顽强.我掏出路上买的矿泉水,倒掉一半,两个指头抠它出来,塞进瓶子带走了.
事情还是很有意思的,总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不过失的是什么呢,那里有时间想这些东西.
此后该鲫鱼生活在我的花瓶里,生命质量得到一定改善,06年春死于由鲜插花所导致的水质恶化. 未经约定的聚会年过的沉闷无比,当又可以吃到炸果子的时候,已经初九了。 还是一贯的风格,我们未经约定的聚齐了,甲和乙见面的时候并不知道丙在哪里,下一个钟头干什么。 大雪如期而至,首要的工作是迅速清理出一条路,待诸位相继到齐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加入劳动队伍,效率非常之高,大量的积雪堆积在院子里,有闲的人决定堆个雪人以纪念我们的无聊和难得的大雪天。十分钟后,进展比预期的缓慢的多,直到有些气喘我们堆出的还是个不大的雪堆,我相信大家脑子里想的是“记得小时候搞这个活动没费多少事啊”克服了浮躁情绪之后,我们的雪堆初具规模,而且还在顺利的不断变的高大肥胖。这时冒进的思想开始抬头,“弄个一米五的!”一个操着一把八字胡式的笤帚的勇士说。 终于,雪堆呈现出完善的金字塔型,高大丰满,“搞个女雪人怎么样!”又一个勇士拎着个铁皮桶兴奋的提议。是啊,女雪人究竟太奇怪了,为什么不呢。很快,丰满的乳房先于头部完成了,我们采取了雪雕的方法精心的修饰外形,一个符合石器时代审美标准的维纳斯诞生了! 没有人记得起自己上一次堆雪人是什么时候了,这应该是一次童心的回归。 胡说--1这些该死的符号,一座建于37年的由奥地利设计师设计的公寓建筑,它坐落在最早的近代化城市中,周遭是遍布此类建筑物的具有完整风貌的街区,怎么这就一定要一厢情愿的成为什么酒吧之类才好吗。
这世道真看不懂,以上这寥寥的两行文字就鲜活的勾勒出一种虚拟的相当典型的情境。
这地方我用来干什么?真是写不出来。莫名就凑了个时尚的数。
我从事怎样的职业?和买椟还珠倒有些联系。
环顾四周,我还要继续罗列这些符号吗?
手头的设计案子;苹果计算机;数十张古典音乐唱片;电影;篮子里腐败中的水果;北京买到的好彩卷烟……
借用道友大官人对于我们区域性俚语的贡献我要说:“倍儿服!”(重音在前)
冬天无端的记录-1我依然没话说,为什么呢?象只苍蝇徒劳的在粘蝇纸上消耗时间。白色的空间,各不相同,为什么总在吸引着我留下些记录的片段。
年终了,又是干燥清冷的天气,澄明的天空遍布着星。为什么我厌恶的寒冷多次出现在我的记录中呢。
我依然是健康向上的今天侉晒,换了短打扮,一路自行,与皮皮蹭白球打。晚上还有场球可踢。 阳光下路旁小店的玻璃门反射出的形象令我十分满意。 “我依然是健康向上的” 折腾一天去北京,困死了 突然发现不妙,恐怕要发烧,都是与pipi打仗的后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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